• 黄胄

    晚年的艺术成就,首先是由于文革以后文学艺术创作大环境的改变,破除了束缚文艺创作的种种桎梏,重视了艺术本身自律性的发展,使画家的创作潜能得到最充分的发挥。

    从主观方面看,黄胄后期绘画创作的重要变化是向传统回归和不断扩展题材领域,他通过收藏、研究和临摹,并结合创作实践,研究前人的创作经验,形成自己一整套的绘画史观。他画了不少山水画和花鸟作品,并作为补课,挤时间作了不少人体速写,他认为“人物画家应该攻山水、花鸟、缺一不可。如陈洪绶、任伯年以及宋大家皆精能,不然则不能充分表现”。(《妇女》题跋,1984年)“人物画家不认真在人体下功夫不行,吃亏自己明白。”八九十年代,黄胄曾远赴欧州、美国、日本、新加坡等地,举办画展,进行学术交流,开扩了视野,也为中外美术交流做出自己的贡献。

    时代,人民养育成就了黄胄的艺术成就,黄胄也没有辜负时代和人民。